第(1/3)页 三公子也忙不迭说:“这几日来询问的人不少。有李记的掌柜,得月轩的许掌柜,宋都督的大舅子……对了,连宫中的高公公阮公公,也对我们的和乐楼大感兴趣,阮公公还亲自跑来一趟。如果夏公子看中的话,那就要快点定下来,要不过两日,估计就给别人抢了去。” 夏依苏耸耸肩:“既然别人有兴趣,那就给别人呗。” 夏目北着急:“妹妹——” 夏依苏说:“二哥你没看到么?这酒楼的结构不大好,门口开得大,但越往里越窄小,成一个漏斗形状,那就意味着不聚财,哪怕赚得再多,财也会流出去,到时头来辛苦一场,却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 几位公子面面相觑。 夏依苏这话,似乎说得有些道理,因为他们的父亲辛辛苦苦做了几十年酒楼掌柜,除了这酒楼,几乎没留下什么财产给他们。 夏依苏说:“既然李记的掌柜,得月轩的许掌柜,宋都督的大舅子,宫中的高公公阮公公都对和乐楼感兴趣,那我们就不要搅和了。反正,我觉得一万五千两银子是太贵了,不值这个价——当然,如果这酒楼不是漏斗形状的,别说一万五千两银子,就是二万两银子也值得。可惜,可惜呀。”话锋一转,又再说:“如果一万两银子的话还值得考虑考虑,一手交银子一手交酒楼也没什么不可。” 说完后,拉了夏目北便转身要走。 几位公子急了,异口同声:“夏二公子,夏四小姐,请留步——”夏依苏心中窃笑。停下脚步,装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回过头去,她问:“怎么啦?” 大公子说:“两位请等等,我们四兄弟商量一下。” 他们走到里屋商量去了。 夏目北偷声地问:“你给的价这么低,他们会不会卖给我们?” 夏依苏偷声地答:“笨,如果他们不卖,我们再加价不迟。” 夏目北又再偷声问:“这么多人对这酒楼有兴趣,如果万一他们不卖给我们怎么办?” 夏依苏又再偷声说:“有兴趣的人是多,但一下子能够拿一万五千两银子出来,也不是一件容易事,要不为什么到现在酒楼还没卖出去?估计那些人,不是银子凑不够,要分期付款,要不就是对做酒楼没什么把握,或分身无术,犹豫之中。他们兄弟几个急着要钱,只要一次性把银子付清,少几千也没什么不可。” 还真的给夏依苏说中了。 李记的掌柜和得月轩的许掌柜,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出来。李记的掌柜提出先给一万两银子,剩下的五千两,一年后才给;得月轩的许掌柜则要分三年付,一年付五千两银子。 宋都督的大舅子有钱,可没做过酒楼生意,担心血本无归,还在举棋不定。至于高公公阮公公这两个宫中太监,高公公凑不够银子,阮公公是皇帝身边的管事太监,不能常常出宫,又找不到信得过的人来经营。 除了他们几个,也有人来问的,可只想租,不想把酒楼买下。 偏偏四兄弟急着要分钱,然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日子。刚才听夏依苏说酒楼的结构不好心凉了半截,后来又再听夏依苏说“如果一万两银子的话还值得考虑考虑,一手交银子一手交酒楼也没什么不可”,各人都心动了。 没一会儿后,四个公子走了出来。 大公子说:“夏二公子夏四小姐,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,都觉得一万两银子太少了,我们顶多减一千两银子,就一万四两银子。” 夏依苏装了很为难的样子:“一万四两银子我还是觉得贵了。一万一,我们顶多给到一万一。” 四兄弟互相看了一眼。三公子说:“一万三,再不能少了。” 夏依苏摇了摇头:“一万一,再也不能多了。” 夏目北也识得做人,立马说:“如果你们同意的话,那我们就立契,然后到衙门盖章过户,之后把银子全部付清,不会拖欠。” 四兄弟又再互相看了一眼。 终于大公子说:“夏公子夏小姐,我们就各人让一步,一万二千两银子,再也不能少了。” 四公子比较年轻,一时嘴快:“对,一万二千两银子,我们兄弟四个,刚好各人分三千。如果再少,那银子就不好分了。” 这小子,也太过不学无术了,估计不怎么会算数。一万一除去四,每个人不就是可以分得二万七千五百两银子么,有什么难分的? 夏目北沉不住气,担心会节外生枝,偷偷的给夏依苏使了个眼角,意思说,快答应呀。夏依苏装模作样地皱了眉,问夏目北: “二哥你说呢?一万二千两银子,比我预算的超出了两千两银子。哎,两千两银子,我们要辛苦好久才能把这银子挣回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