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下子少了三千两银子,夏目北狂喜若狂,差点儿没能忍住要跳起来。可又不敢把喜悦表露出来,只好拼命的憋着,拼命地装了为难表情: 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这个嘛,哎,一万二千两银子,多是多了点。但……算了,一万二千两银子就一万二千两银子吧。” 四公子不放心,赶紧加了一句: “说好了,银子要马上付清,不拖欠。” 夏目北点头,一本正经地说: “当然当然。” 回到醉霄楼,夏目北乐翻了。他跟夏依苏虽然是兄妹,到底男女有别,不好抱她,便去抱了楚家浩,又是笑又是叫,转了好几圈,才把他放下来。他兴奋,手舞足蹈,一边语无伦次的说: “家浩家浩我告诉你,我妹妹,她是个天才,真的是个天才!做商人的天才!原来我还不服气,如今我服了,彻彻底底的服了。我妹妹的经商天赋,真的比我高,高出一大截,我这个做兄长的,只有甘拜下风的份。” 楚家浩一副风怪不怪的神情,淡淡的说: “有其父必有其女!父亲是精明的生意人,她遗传的基因能差到哪儿去?” 夏目北听不清楚: “家浩,你说些什么?” 楚家浩没有回答。 夏依苏却听清楚了,心中惊诧。这时候甘妈妈走过来催:“县主,时候不早了,县主是不是该去公主府了?” 夏依苏赶紧说:“好好好,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三公子也忙不迭说:“这几日来询问的人不少。有李记的掌柜,得月轩的许掌柜,宋都督的大舅子……对了,连宫中的高公公阮公公,也对我们的和乐楼大感兴趣,阮公公还亲自跑来一趟。如果夏公子看中的话,那就要快点定下来,要不过两日,估计就给别人抢了去。” 夏依苏耸耸肩:“既然别人有兴趣,那就给别人呗。” 夏目北着急:“妹妹——” 夏依苏说:“二哥你没看到么?这酒楼的结构不大好,门口开得大,但越往里越窄小,成一个漏斗形状,那就意味着不聚财,哪怕赚得再多,财也会流出去,到时头来辛苦一场,却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 几位公子面面相觑。 夏依苏这话,似乎说得有些道理,因为他们的父亲辛辛苦苦做了几十年酒楼掌柜,除了这酒楼,几乎没留下什么财产给他们。 夏依苏说:“既然李记的掌柜,得月轩的许掌柜,宋都督的大舅子,宫中的高公公阮公公都对和乐楼感兴趣,那我们就不要搅和了。反正,我觉得一万五千两银子是太贵了,不值这个价——当然,如果这酒楼不是漏斗形状的,别说一万五千两银子,就是二万两银子也值得。可惜,可惜呀。”话锋一转,又再说:“如果一万两银子的话还值得考虑考虑,一手交银子一手交酒楼也没什么不可。” 说完后,拉了夏目北便转身要走。 几位公子急了,异口同声:“夏二公子,夏四小姐,请留步——”夏依苏心中窃笑。停下脚步,装了一副为难的样子回过头去,她问:“怎么啦?” 大公子说:“两位请等等,我们四兄弟商量一下。” 他们走到里屋商量去了。 夏目北偷声地问:“你给的价这么低,他们会不会卖给我们?” 夏依苏偷声地答:“笨,如果他们不卖,我们再加价不迟。” 夏目北又再偷声问:“这么多人对这酒楼有兴趣,如果万一他们不卖给我们怎么办?” 夏依苏又再偷声说:“有兴趣的人是多,但一下子能够拿一万五千两银子出来,也不是一件容易事,要不为什么到现在酒楼还没卖出去?估计那些人,不是银子凑不够,要分期付款,要不就是对做酒楼没什么把握,或分身无术,犹豫之中。他们兄弟几个急着要钱,只要一次性把银子付清,少几千也没什么不可。” 还真的给夏依苏说中了。 李记的掌柜和得月轩的许掌柜,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出来。李记的掌柜提出先给一万两银子,剩下的五千两,一年后才给;得月轩的许掌柜则要分三年付,一年付五千两银子。 宋都督的大舅子有钱,可没做过酒楼生意,担心血本无归,还在举棋不定。至于高公公阮公公这两个宫中太监,高公公凑不够银子,阮公公是皇帝身边的管事太监,不能常常出宫,又找不到信得过的人来经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