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御书房出来的第二日,朝堂之上,便起了变化。 早朝之上,有都察院的御史,突然出列上奏,弹劾复文会在江南的分舵,私藏军械,勾结海盗,图谋不轨,恳请陛下下旨彻查。紧接着,又有数名官员纷纷出列附和,言辞激烈,要求严查复文会,捉拿逆党。 李智东站在朝班之首,看着这一幕,心里清楚,这是朱棣给他的警告。昨日御书房里,他不肯妥协,今日,朱棣便要动手了。 他出列躬身,朗声道:“陛下,复文会的分舵,所有军械皆是水师配发,用于护卫海外商路,从未私藏;勾结海盗之说,更是子虚乌有。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复文会的弟兄,绝无任何图谋不轨之举,恳请陛下明察。” 朱棣坐在御座上,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淡淡道:“既然有人弹劾,自然要查个清楚,才能还人清白。纪纲。” 纪纲立刻出列,躬身道:“臣在。” “朕命你,彻查此事。”朱棣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,“凡是涉及复文会谋逆的举报,一律严查到底,不管涉及到谁,都不许徇私枉法。” “臣遵旨!”纪纲高声应下,抬起头,对着李智东投来一抹阴鸷的、得意的笑。 李智东心里一沉。纪纲是什么人?锦衣卫指挥使,最擅长罗织罪名,构陷忠良。朱棣把这事交给纪纲,就等于给了他光明正大针对复文会的权力,就算复文会的弟兄清清白白,他也能造出一堆“罪证”来。 散朝之后,李智东刚走出奉天殿,纪纲就追了上来,假惺惺地对着他拱手笑道:“李太保,真是对不住了,陛下有旨,臣只能秉公办事。还望李太保多多配合,劝劝复文会的那些弟兄,早点把事情交代清楚,也免得受皮肉之苦,你说是不是?” 李智东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冷笑一声,用韦小宝式的话术怼了回去:“纪大人,秉公办事自然是好的。只是这构陷忠良、罗织罪名的事,做多了,是要折寿的。当年鳌拜怎么死的,和珅怎么倒的,纪大人不会不知道吧?别到时候搬起石头,砸了自己的脚,得不偿失啊。” 纪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 李智东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冷了下来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朱棣既然已经动了心思,就绝不会轻易收手。 果然,接下来的几日,坏消息接连不断。纪纲带着锦衣卫,接连抄了江南、山东三处复文会的分舵,抓了十几个复文会的弟兄,罗织了一堆“私通倭寇”“图谋不轨”的罪名,打入了诏狱。更有甚者,朱棣下了一道圣旨,收回了李智东节制北方四镇的兵权,只保留了他水师提督、海外通商总管的权限,连格物院的经费,也被户部以“国库空虚”为由,扣下了一半。 朝堂之上,弹劾李智东的奏折,也越来越多。有人说他勾结江湖势力,图谋不轨;有人说他私售军械,中饱私囊;有人说他拥兵自重,海外藩国只知李太保,不知大明天子。各种罪名,铺天盖地而来,仿佛一夜之间,那个拓土万里的功臣,就变成了祸国殃民的奸佞。 忠勇侯府里,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。客厅里,七位女主、张无忌赵敏夫妇、方继宗、复文会的几位堂主,都聚在这里,脸色凝重。 方沐儿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道:“纪纲这狗贼!竟敢如此构陷我们复文会的弟兄!我带着人,去诏狱把弟兄们救出来!我倒要看看,谁敢拦我!” “不可。”李智东摇了摇头,拦住了她,“你现在去劫诏狱,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。他们就等着我们动手,给我们扣上谋反的罪名,到时候,不仅救不出弟兄们,还会把所有人都搭进去。” “那怎么办?就眼睁睁看着弟兄们在诏狱里受苦?看着纪纲那狗贼步步紧逼?”方沐儿红着眼睛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