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四方馆,另一个房间里。 耶律幕利正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块帕子,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弯刀。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手下推门走了进来,“世子,有情况” 耶律幕利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说。” “萧隗因从宫里出来之后,没多久就派人出城了,方向是往北,应该是回大辽。” 耶律幕利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把弯刀轻轻放在桌上,取过旁边干净的帕子,不紧不慢地擦着手上的油渍,“可知送的是什么?” 手下回忆了一下,“属下看那几个护卫轻装简行,连个包袱都没带。估计是密信一类的东西。” 耶律幕利想了想,“继续盯着那几个人。” 他把帕子丢在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此时的边境上他父王已经安排好了,根本不需要他操心。 这次来汴梁,表面上是使团,实际上谁不是带着任务来的? …… 与此同时,四方馆的其他几个房间里,类似的对话也在上演。 晋、秦、赵、魏的人各自都在暗中打探消息,一个小小的四方馆,俨然成了辽国内斗的缩影。 …… 接下来的几天,分别属于不同派系的辽国使者,一个接一个地求见赵德秀。 不过赵德秀一个都没见。 他把这事儿全甩给了慕容复和肖不忧。 俩人都是能说会道的主儿,应付几个辽国使者绰绰有余。 赵德秀的原话是:“跟他们谈就行了,别让孤费那个脑子。” 于是,慕容复和肖不忧就开始了轮流接待辽国使者的日子。 这些使者来了之后,表面上都是客客气气的,开口闭口“宋辽友好”“世代和睦”,但话里话外全是一个意思,我们这一派才是最有诚意的,别搭理其他人。 而且最搞笑的是,这些人互相拆台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。 赵王的人前脚刚走,后脚就在门口跟秦王的人差点打起来。 不过谈归谈,赵德秀给这些人的条件,跟给魏王的完全不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