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醒来时,陆星河正坐在床边看他。 “你……”于闵礼嗓子干得发疼,头也昏沉。 “别动,”陆星河按住他,“你发烧了,三十八度七。” “水……” 陆星河喂他喝了水,又让他吃了退烧药。 “好点没?” “嗯……”于闵礼揉了揉太阳穴,“几点了?” “你昏睡了一天,我帮你跟节目组请过假了。” 于闵礼点点头,没说话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 陆星河沉默片刻,还是开了口:“我跟父亲说了你的情况。他……会过来。” “嗯?”于闵礼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 “他说节目让我继续参加,他来照顾你。” 于闵礼这下听清了,猛地抬眼:“不用麻烦他,我这就是普通感冒……” “但父亲已经在路上了,”陆星河看了眼手表,“而且,他好像已经到了。” 门铃恰在此时响起。 陆星河站起身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录节目了。” 于闵礼眼睁睁看着他走向门口,内心无声呐喊:别走啊…… 可陆星河已经打开了门。 片刻,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,熟悉的冷冽气息隐隐传来。 于闵礼缩进被子里,只觉得头更疼了。 陆星河开门,对上陆闻璟的目光。 “他怎么样?” 语气透着这人一贯的冷淡。 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,陆星河回答:“刚吃了退烧药,你好好照顾他。” 陆闻璟“嗯”了声,略过他的身影,走进屋内。 陆星河转身看向他的背影,视线在那画面上停留片刻,随即移开,朝导演组的方向走去。 另一边,小屋房间内,弥漫着淡淡的的百香果气味。 于闵礼缩在被子里,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门口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。 空气安静得让人心慌。 于闵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、带着压迫感的冷冽气息,正随着那人的靠近,缓慢地弥漫开来。 他闭着眼装睡,呼吸都放轻了。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。 片刻,床垫微微下陷—— 有人坐在了床沿。 于闵礼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。 “还装?”低沉的嗓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,听不出情绪。 于闵礼心里一紧,知道瞒不过,只好慢吞吞地睁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