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凤仪宫。 欢愉余温尚在,但萧君临的脑子却已然进入了绝对的冷静。 激情退却后的思绪,如被澄澈天雨冲刷过一般,清明无比。 北狄。 为什么偏偏是北狄? 皇后的情报,打开了他脑中所有的死结。 姜瀚这一招,根本不是一箭双雕,而是一石三鸟! 第一只鸟很大的,当然是他萧君临。 第二只鸟,是那个与北狄暗通款曲,却又不成气候的七皇子。 第三只鸟,则是远在北境,与他交情莫逆的大皇子! 好一个毒计。 萧君临走出宫门,裴清雨早已等在阴影里,那张俏脸上,像是结了一层薄冰。 “这么久。”她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。 “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 萧君临看着她,忽然笑了: “你生不生气?” 裴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,立刻反驳道: “你都不气,我气什么?” “哦。”萧君临拉长了声音,然后慢悠悠地说: “其实我也很生气。”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。 “想打人。” 裴清雨愣住了。 ??? 你不是说不生气吗? …… 与此同时,相国府和户部尚书府,早已是愁云惨淡,焦头烂额。 独孤云鹤与沈青山两位老人,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。 他们本以为,凭借两人在朝中数十年的根基与人脉,为萧君临周旋一二,并非难事。 可现实,却给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。 相国府的马车,停在了吏部侍郎的府门前。 这位侍郎大人,前几日还托人送来厚礼,想为自己的儿子在户部谋个差事,言辞恳切,就差叫爹了。 可今日,独孤云鹤与沈青山的拜帖递进去半个时辰,出来的却只有一个管家。 “我家大人偶感风寒,实在不便见客,还请相国大人与尚书大人见谅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涩。 马车又转到了御史中丞的府邸。 这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御史,曾受过沈青山的提携之恩。 这一次,门倒是开了。 可中丞大人请他们坐下后,却只是不住地叹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