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诸位难道忘了?数日之前,便有寒桑时辰在宫宴公然挑衅,意图刺杀镇北王! 这足以说明,寒桑名为进贡,实则包藏祸心! 今日之事,谁能保证不是寒桑使团咎由自取,先行挑衅,才逼得镇北王出手反击? 依儿臣看,这些贼人,死有余辜!” 这番话有理有据,瞬间让朝堂的风向再次发生了微妙变化。 不少原本中立的官员都开始窃窃私语,觉得大皇子言之有理。 姜潜渊的脸色,看似没什么变化,但眼神,却阴鸷起来。 他本想借此机会,一举将萧君临拿下,再以替萧君临平定寒桑之乱为由,趁机接管镇北军。 可现在,大皇子横插一脚,朝中舆论不定。 如果再发酵下去,那他处罚萧君临的行为,恐怕没那么名正言顺了。 权衡再三,姜潜渊故作沉痛,说道: “糊涂!简直是糊涂啊!君临,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 他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,以严厉包装慈爱,以慈爱遮掩杀意: “无论你心中对寒桑有多大怨气,你都不应该屠杀使团,你此举,将我大夏置于何地?将朕置于何地?” 演了半天戏,他终于图穷匕见。 “今日这王,是封不成了,传朕令,取消封王大殿,从即日起,萧君临留在京都王府,闭门思过!寒桑战事平息之前,不得离京半步!” 名为闭门思过,实则就是软禁。 且与之前不同,之前软禁,尚且要掩人耳目,以关心萧君临步萧无量后尘为由。 但现在软禁,是明目张胆,有理有据! 姜潜渊自以为做出了完美的处置,既打压了萧君临,夺了萧君临的王位,又将他牢牢控制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 他居高临下,俯视萧君临: “君临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 他想强行盖棺定论此事。 然而,萧君临一动不动,语气依旧不卑不亢,借着姜潜渊发难的由头,借坡下驴,借力打力: “陛下,既然寒桑必将扰我边境,不如就由我,统领镇北军,直接横扫了那弹丸小国!我们何必忌惮他们?” 此言一出,饶是姜潜渊心思如渊城府深厚,也没忍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