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酒香气较淡,没有刺鼻的怪味。入口圆润,在口腔中感觉不错,醇香,微涩,却不失甘醇,芳美。只是时间太短,如果埋在地下,放上一年半载,味道会更浓郁醇厚。” 元峻明喜不自禁: “看来,我找到知音了。”他举起碗:“酒逢知己千杯少!来,县主,我们干了这酒,下次有时间了,我们再慢慢品尝。” 夏依苏说:“好。” 举碗,与元峻明一干而尽。 元峻明说:“县主——” 夏依苏横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么?既然是知己了,就别叫我县主,听得别扭。” 元峻明一听,顿时笑了起来,大大方方说:“好,那我就叫你的名字。”他说:“依苏,能结交你这个朋友,真好。” 夏依苏嘻嘻笑:“我也觉得跟你做朋友挺好。” 元峻明一笑,又再倒了两大碗葡萄酒:“依苏,来,我们再干一碗。干了这碗酒,我得送你回去了,要不太阳下山,你家人得担心了。” 夏依苏很无奈,耸耸肩说:“这就是做女人的不好之处。” 元峻明挪喻她:“你男子的扮相挺不错的嘛。下次出来跟我喝酒,也作那样打扮好了。” 夏依苏叹了一口气,闷闷不乐说: “下次我也不懂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。我祖母说,不能随随便便跑到外面去抛头露面,这不是大家闺秀的行为。呸,谁要大家闺秀?这是逼,良,为,娼——啊不对,应该是说,逼一个正常的人,成为一个神经兮兮的人。行不露足,踱不过寸,笑不露齿,手不上胸,装贤惠,装纯情,装温柔,装优雅,装娇羞,装好教养,这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,好生没趣!” 元峻明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。 他举起了碗,跟夏依苏把碗中的葡萄酒一干而尽。出了建平公主府,夏依苏提心吊胆的往周围张望了一下。 她什么也不怕,就怕遇到元峻宇那个家伙。今天的事儿,有点鬼祟,说她水性扬招蜂引蝶乱勾,引男人事小,万一被他查出来,她跟元绿娅不是这个朝代的人,那可是件麻烦事。 不想没遇到元峻宇,却遇到了元峻明。 他卸下去了在长乐天下第一坊装扮的一脸络腮胡,回复了翩翩奶油小生样,乌黑的头发束着浅蓝色丝带,身穿同样颜色的绸缎,外罩着一件白色软烟罗轻纱,身段修长俊秀,风,流倜傥。 他正牵着一匹高头大马,吊儿郎当的挡在夏依苏的马车前,见到夏依苏了,咧嘴,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,笑着说:“县主,可有兴趣跟我去喝一杯?” 夏依苏略一踌躇。 元峻明像是很了解她心思似的,微微一笑:“如今才是申时,离酉时还有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足够我们喝一杯了。”他倒清楚,夏依苏要在黄昏时刻回府。——申时:是北京时间15点至17点;酉时:是北京时间17点至19点,太阳落山的时候。 夏依苏不禁笑了,她说:“好。” 元峻明咧嘴:“县主真够爽快!” 他去吩咐了马车夫几句,让他酉时的时候,马车离夏府不远处的一个转弯角的榕树下等。随后,他扶夏依苏上马,接着,他也翻身上马。 “驾”的一声,马就扬蹄奔起来。 很快,远离繁华地带,渐渐到了一个清山绿水的地方。在一个简朴的农家庄园前,马停了下来。周围的景色很美,有着一股别有风韵的诗情画意,庄园门前的几株青松,傲然挺立着,虽然是深秋了,仍然是苍翠一片。 夏依苏好奇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 元峻明说:“这是我的葡萄庄园。” 他带着夏依苏走进了庄院。映入眼内的,是满院的葡萄架,一条条粗壮的葡萄藤像虬龙一样爬上面,郁郁葱葱的叶子下面,挤满了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,看上去极是诱人。 庄园里的家丁,对元峻明毕恭毕敬:“主子,你来啦?” 元峻明点点头。在一个亭子坐了下来。他吩咐其中一个家丁:“拿一坛上个月酿的葡萄酒来。” “是,主子。”家丁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