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元绿娅对她极是厌恶,面无表情,淡淡的说:“应该的,进门的都是客,我不能怠慢你们。” 夏依苏知道元绿娅要做些什么,笑着说:“周夫人,我们就听建平公主殿下的,周围走走,欣赏欣赏府中的美景。” 建平公主府极大,也很豪华。 特别是园,占地约三万平方米,园中景物别致精巧,风景幽雅,奇异树,怪石修竹随处可见。叠石假山,曲廊亭榭,池塘木,轩院曲回,还有一条人工湖,横穿整个园,极工尽巧,精美入画。 周夫人一路看去,一路赞叹: “真美,美得就像人间仙境。”她抿嘴,笑着对元峻武说:“太子殿下,我一直以为东宫够气派的了,谁知跟建平公主府比起来,根本就是大巫见小巫。” 元峻武“哼”了声说: “在众多兄弟姐妹中,父皇对皇姐最宠爱,皇姐想要什么,父皇总是尽量满意,如果皇姐想要天上有月亮,父皇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他。” 周夫人叹息: “如果我能住在这儿,那多惬意。” 元峻武冲着她笑: “你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出来,以后还愁住不到像这样的地方?”——言下之意,她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,以后他当了皇帝,那她的儿子便是太子,母凭子贵,到时候她住上像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事。 周夫人脸红了,娇羞地拍了他一下: “讨厌。” 元峻武“哈哈”大笑。 夏依苏走在他们后面,装了听不到。 到了湖心亭水榭,众人坐了下来。水榭两边的抄手游廊,挂着各色的鹦鹉,画眉,百灵等各种名贵鸟雀。 其中一只鹦鹉,忽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极像元绿娅,随即,声音哀伤,带着哭腔:“鸣哥哥,鸣哥哥——” 元峻武来了兴趣,走了过去,兴致勃勃逗鹦鹉: “谁是鸣哥哥?” 鹦鹉又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: “鸣哥哥,我想你了——” 元峻武吹了一声口哨,笑着揄喻说: “我不是鸣哥哥,我是武哥哥。宝贝,我也想你了!” 结果鹦鹉学了他: “宝贝,我也想你了!我也想你了!” 夏依苏和周夫人坐在水榭内,一边看周围的景色,一边聊天。夏依苏说:“周夫人,你很有福气,太子殿下待你挺不错的。” 周夫人低头,苦涩一笑: “县主,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。太子殿下之所以这么宠爱我,不外是因为我的美貌,而女人的美貌,是最不牢固的东西,过了三五年,就会残了。是男人的,总是喜新厌旧,说不准什么时候,太子殿下身边的女人便是新人换旧人了。” 夏依苏惊诧,顿时对她刮目相看: “咦?想不到你竟然看得这样透彻。” 周夫人轻声说: “我出身低贱,娘家没个人可依靠,唯有靠自己。我喜欢钱,死皮赖脸向太子殿下索要打赏,不外是为了日后作打算,到时候年老色衰,至少手中还有几个钱。如果运气好,能够生下一子半年,生活好歹也就有个盼头,如果生不出来,也只有手中的钱跟自己最亲了。” 夏依苏点点头,也有同感: “手中的钱跟自己最亲——这话我最赞成。当自己无依无靠的时候,只有钱才能给自己安全感。”又再说:“都说有钱就是大爷,没钱就是灰孙子——这倒是古今通用,永不过时。” 周夫人像找到了知音,喜不自胜: “难得县主不看轻,跟我有同样想法。” 夏依苏耸耸肩,笑着说: “嘿嘿,我本来就不是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之人。相反的,我俗得很,很吃人间烟火的凡夫俗子,是名副其实的市井小人。” 周夫人不禁笑了起来: “县主,如果不是身份悬殊,我高攀不起,还真想跟县主结交。”顿一顿,又再说:“不过我能够跟县主相识,也是三生有幸了。” 元峻武这时候走了过来: “你们说些什么?说得这样开心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