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位彪形大汉看直了眼,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,点头哈腰,一副见钱眼开的欠扁嘴脸,谄笑着说: “两位公子,请里面请!里面请。” 夏依苏和元绿娅带着各自的丫鬟,把腰板子挺得直直的,雄纠纠,气昂昂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 这长乐天下第一坊,不愧是京城第一大赌坊,里面很热闹。大厅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赌桌,每张赌桌上都围满了人,“玎玲玲”骰子落碗之声不绝,这边桌子有人叫“大”,有人喊“小”,那边桌子有人嚷嚷“单”,也有人高喊“双”…… 输了钱的人直拍大腿,赢了的手舞足蹈,欢笑,怒骂,痛哭,各种表情都有。 夏依苏元绿娅睁大眼睛,四处张望。有看看场子的男人走过来,脸上堆着笑,殷勤地问:“两位公子要玩些什么?” 元绿娅想也没想,张嘴就问: “太子殿下呢,他有没有来?” 男人瞧瞧她们,一脸警惕: “两位公子是来找太子殿下,不是来赌钱的?” 夏依苏聪明,连忙解释说: “我们是来赌钱的,是来找太子殿下一起赌。呃——是这样的,前些日子我们跟太子殿下赌马,结果运气不好,一下子输了五千两黄金。五千两黄金也不是什么钱,只是我们挺不服气,觉得没面子,因此前两天约好了太子殿下到这儿来,想跟他再赌一把。可是我们如今找不到太子,他是不是失约没来?” 男人相信了,笑着说: “原来是这样。嘿嘿,太子殿下——” 他停了下来,故意卖关子不说。 夏依苏心知肚明,用手肘撞了一下元绿娅,把嘴巴凑近她,低声说:“他想要小费,快给他,要不问不出实话来。” 元绿娅一听,觉得这话挺有道理,吩咐掬惠: “赏一锭金子给他。” 男人得了一锭金子,乐得只见嘴巴不见眼睛: “原来两位公子约好了太子殿下。难怪,太子殿下好些天没来,今天忽然来了。哎,两位公子不知道吗?太子殿下在三楼呢,三楼是斗鸡,太子殿下最喜欢了。” 夏依苏连忙说: “那你能不能带我们上去?”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是不是?男人当下热情洋溢说: “这个自然,这个自然。二位公子楼上请。” 三楼人不多,稀稀疏疏的坐了十来个锦衣锻袄的富家公子。不是客人不喜欢斗鸡,而是因为有太子元峻武在,他下的赌注大,不是谁都能跟得起。 周夫人也来了。 也是女扮男装。但因为长得太过美艳了,穿了男装也掩饰不住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儿,愈发的娇俏可人。她依在元峻武身边,正仰着头,娇滴滴地说话,元峻武怜爱地望向她,咬着她的耳朵,说了一句什么话,周夫人顿时笑了个枝乱颤。 元绿娅远远看到元峻武,目光就直直的盯在他脸上移不开去,她脸上两边的肌肉拉得紧紧的,嘴巴呈o型大张着,因为太激动,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,泪水夺眶而出,低呼一声: “鸣哥哥——” 她忍不住要冲过去。唬得夏依苏伸手连忙拉了她:“冷静!冷静!别冲动呀,小不忍则乱大谋!” 元绿娅如何能够冷静下来? 她爱的人,深深迷恋的人,朝思暮想的人,就在她眼前。她是那样的爱他,爱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,爱到没有自己的思想,没有了自己的灵魂,没有了自己的喜怒哀乐,眼里心里只有他,爱到他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,她活不下去。 元绿娅喃喃的说: “夏依苏,他就是鸣哥哥!他就是鸣哥哥呀!” 夏依苏低声说: “元绿娅——”她叫她的名字:“你冷静点好不好?如果你这样蓦然冲上去,把他吓跑了,我看你下次再如何寻找机会接近他!” 元绿娅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要冲过去的冲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