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什么心愿?” “就是一辈子跟你在一起,嫁给你,做你的妻,为你生孩子。鸣哥哥,你不知道吧?我常常做这样的梦,梦到我们老了,头发白了,牙齿掉光了,你天天跑到公园里,和一群老人们下棋,遛狗,侃大山,然后每天黄昏的时分,我去找你,手牵着手,领回家,吃饭,洗澡,睡觉。” 然后,夏依苏开门进来了。 她刚从美国回来,家也顾不了回,下了飞机,便兴冲冲往郑一鸣出租房里跑。她有钥匙,打开门,很巧的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。 夏依苏疯了那样,叫得像鬼一样阴风阵阵的冲向卧室。见到夏依苏,郑一鸣抬起头来,眼神松散,一时之间,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: “依苏,你——” 元绿娅躲在郑一鸣的怀里: “鸣哥哥,我怕。” 郑一鸣还是神情茫然: “绿娅,你怎么会躺在这儿?咦?我们怎么没穿衣服?”他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那样,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,随后“嗖”的一声坐了起来,声音有些颤抖:“绿娅,你……这……这是什么回事?” 夏依苏已怒不可遏冲了过来,先是给了元绿娅一记响亮的耳光,接着脱下脚底的高跟鞋,狠狠地朝郑一鸣头上砸去。 郑一鸣终于清醒了过来,从床上蹦跳了起来,抓过旁边的一条浴巾,围在腰间,一边说:“依苏,你听我解释!你听我解释呀!” 但夏依苏不听他解释!她像了一头发了狂的母狮子那样,咆哮着扑向郑一鸣,对他又是踢,又是咬,又是抓。 郑一鸣被逼到走向阳台。 两人在拉扯间,坚固的栏杆竟然给震松了。郑一鸣和夏依苏先后发出了发出了恐怖的尖叫,随后两人的身子,从阳台栏杆冲出去,以了很快的速度,往下跌落,从16层的高楼,直直摔下去。 元绿娅懵了,完完全全懵了。 反应过来后,她悲痛欲绝地大叫了一声:“鸣哥哥!”随后一边哭,一边往阳台冲去,想也没想,便义无反顾往下跳。她不求跟郑一鸣同年同月同生,但求跟郑一鸣同年同月同日死。 ……郑一鸣摇头: “不,绿娅,你也有你的优点。你善解人意,温柔善良,我有你这样的妹妹,是我今生今世最大的荣幸。” 元绿娅要做的,并不是郑一鸣的妹妹,而是他的女人。能做郑一鸣的女人,也是元绿娅今生今世最大的荣幸。 爱他,不但要把自己的心交给他,还要把身体交给他。 元绿娅这样想着,咬了咬嘴唇,然后“嗖”的一声站了起来。她很勇敢的,当着郑一鸣的面,把自己身上的衣服,一件件地脱了,用了很利索的动作。元绿娅的衣服,零零散散铺了一地,她踩在上面,面对着郑一鸣,把她的身子,给郑一鸣看,像一只束手就擒,任郑一鸣宰割的小羔羊那样。 郑一鸣吓了一大跳,一时之间手足无措: “绿娅,你——” 元绿娅看着他,眼神很坚定地说: “鸣哥哥,我不要做你妹妹,我要做你的女人!” 郑一鸣呼吸急速起来:结结巴巴说: “绿娅,不……不要这样!快穿……穿上衣服。” 元绿娅固执: “我不穿!我要做你的女人!” 郑一鸣低头,捡起了地上的衣服,往元绿娅身上扔。元绿娅躲开,衣服掉落在地上。郑一鸣又再把衣服捡起来,又再往元绿娅身上扔。 元绿娅又再躲开。 然后,她像了一条人鱼那样,滑溜地朝郑一鸣贴过去,贴上去。她的身子,如水蛭般,牢牢地吸住郑一鸣那躲闪而慌张的身体。元绿娅闭上了眼睛,手圈住郑一鸣的头,她把她的唇,一点点地递过去……仿佛,要拚死一搏一样的。 郑一鸣身体哆嗦得厉害,声音磕磕绊绊: “绿娅,不可!我……我不能,不能要!”终于,郑一鸣用了很大的气力,把元绿娅狠狠地推开去。他大吼着:“绿娅,你还要不要脸?你是一个女孩子,你怎么能够这样?” 元绿娅浑身颤粟,泪水一下子的就涌了出来,大颗大颗的,不住地流。她觉得委曲,真的好委曲。郑一鸣,怎么能够这样对她?她不顾羞耻,以身相许,可郑一鸣,却不要她!她到底有有点不好? 元绿娅一边哭,一边又再朝了郑一鸣扑过去,对准他的肱二头肌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。郑一鸣吃痛,“哎哟”了声,话音还没落,元绿娅就像疯了那样,一头把他撞倒,然后扼住他的喉咙,将他死死压在身下。 元绿娅想,她就是不要脸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