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因为是情敌,元绿娅对她充满敌意。 无数个日子里,元绿娅常常看到郑一鸣跟夏依苏手挽着手,亲密无间走在大街上,或在郑一鸣的出租屋里,两人躲在房间里,那细碎欢愉的笑声,飘浮在空气里,一声又一声落到元绿娅耳朵中。 元绿娅站在一个角落里,仿佛一尊石雕,一动也不动。 窗外,有风吹进来,像有无数只无形的手,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她的脸,热辣,疼痛。终于,灼热的泪,一颗一颗的自元绿娅苍白哀怨的脸流下,弥弥漫漫,泪水就溢了满面,在瞬间,便化成了冰凉。 书上说,当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,心会痛的。元绿娅也清楚明白自己,她对郑一鸣的爱,是不可理喻的。 那天,是郑一鸣二十五岁生日。 夏依苏刚巧去了美国,她所在的学校有一个项目,让一批学生到美国加州某名校做为期三个星期的学术交流,夏依苏是那批学生之一。 元绿娅趁着这机会,在郑一鸣的出租屋里为郑一鸣庆生。 她做了几个色味香俱全的特色小菜,一个是松子鱼,一个是姜葱鸡,一个是冰梅菠萝排骨,还煲了排骨汤,做了鸡蛋饼。 菜摆了一桌子。元绿娅还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,倒上了玫瑰红的葡萄酒,精细优美的水晶瓶上插着怒放的紫郁金香。 紫郁金香的语是:无尽的爱。 在若有若无的清淡柔和音乐中,浪费的烛光嚅,元绿娅穿了一件轻飘飘的像透明纱似的粉色吊带裙,三分之二的胸就要呼之欲出,后背裸露一片雪白,一双倾城倾国的长腿,明晃晃地裸露着。元绿娅则如一朵绽放在暗夜的,幽幽的,妖娆的,妩媚的,带着暧,昧的颜色,坐在椅子上。 她端起了葡萄酒,与郑一鸣碰杯: “鸣哥哥,祝你生日快乐!来,我们把酒干了!” 玫瑰红的葡萄酒,香醇醉人。听说,男人想和女人上,床时,一般都会行请她喝葡萄酒。因为,葡萄酒,被戏称为“失身酒”,在暧,昧的气氛中,喝了暧,昧的酒后,人便会渐渐地变得暧,昧起来。 元绿娅很无耻的想跟郑一鸣上,床。 所以,她请他喝葡萄酒。为什么不呢?她是那样的爱他。因为她爱他,所以,她愿意把她的身体交给他——这么多年来,她连作梦都想着,她把她的身体交给他,可这么多年来,她一直有贼心没贼胆。 如此良辰美景,她就把心愿实现了。 不知就里的郑一鸣,举起酒杯,与元绿娅一干而尽。 元绿娅又再倒了第二杯葡萄酒,又再与郑一鸣碰杯:“鸣哥哥,我祝你事事如意,心想事成!更祝你早日完成心愿,告慰妈妈在天之灵!” 郑一鸣表情复杂。 终于,他举起酒杯:“绿娅,谢谢!”他一干而尽。 第二杯葡萄酒干完后,元绿娅就有点喝高了——其实,元绿娅的酒量甚好,这两杯葡萄酒酒,根本醉不了她,但她佯装有了醉意,要不,她如何能够借酒装疯? 都说酒喝多了会乱,性。 元绿娅希望,她会乱,性,乱到跟郑一鸣上,床。她面灿若桃,眯起了一双深长的眼睛,媚眼如丝那样,要多妩媚便有多妩媚,她问:“鸣哥哥,你说,是我漂亮,还是夏依苏漂亮?” 郑一鸣犹豫了一下,才说: “你们两个都漂亮。” 元绿娅“咯咯”笑: “鸣哥哥,你说谎,我哪儿有夏依苏漂亮?夏依苏长得像电影明星——对了,像年轻时的林青霞。那可是人见人爱,见开,你们男人见了都笑逐颜开,我就是给她提鞋也不配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