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郑一鸣你这个混球!谁叫你干这个工作的?你还要不要命?你不小心掉下来了,如果死了,我怎么办?郑一鸣,你真是混球!超级的大混球!如果你死了,那我也要跑到这儿跳下去,跟着你一起去死!” 郑一鸣站在那儿,呆呆的看着她,发着怔。 元绿娅不停不歇地哭着,像了个泪人那样,哭得是那样的伤心欲绝。郑一鸣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任着元绿娅对他又是踢,又是打,又是咬。 郑一鸣的汗水和元绿娅的泪水混了在一起,一瞬那,分不清彼此。 元绿娅对郑一鸣打够了,踢够了,终于止了手,她哭着哭着,突然就蹲了下来,整个人完全瘫地那儿,好像郑一鸣还真的是掉了下来,死了那样。 郑一鸣把元绿娅拉了起来。 他抱住了她,也忍不住地哭了。 郑一鸣之所以像蜘蛛人那样,把身体绑着悬在半空中,做这危险系数大的工作,是因为薪水高,那些需要清洗窗户的,大都是公司,企业,和有钱人家。 刚开始的时候,因为恐高,郑一鸣悬在半空中的时候,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。他根本不敢往下看,觉得整个人,头晕目眩,甚至还伴着恶心,想呕吐,出冷汗,但他紧紧咬着牙关,坚持着。 后来郑一鸣终于不再恐高了,他终于能够在悬空的状态中,挥舞着长柄刷子不停地洗刷着窗子,调整自如。 元绿娅哭着说: “鸣哥哥,你答应我,从此不干这活儿,要不,我不起来!我也不读书了,我和你一起干!” 郑一鸣叫她: “绿娅——” 元绿娅还是哭,哭个不停,边哭又再边说: “鸣哥哥,你答不答应我?答不答应我?你不准干这活儿!不准!不冷!不准!”元绿娅哭着说:“鸣哥哥,你不要离开我!” 郑一鸣说:“绿娅,我不会离开你,我会好好照顾你!” 元绿娅抬起头来,脸上挂着晶莹的眼泪:“鸣哥哥,你说话要算数。” 郑一鸣说:“我说话一定算数。” 元绿娅不相信,很孩子气的伸出手尾指:“鸣哥哥,你要和我拉勾。”郑一鸣伸出了手尾指,与她拉勾,两人齐声说:“拉弓,放箭,一百年,不许变!” 郑一鸣一夜之间,变得成熟起来。 他从一个小混混,变成了一个大好青年,把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染黑,又再剪短,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们混一起了,虽然还抽烟——抽那些很便宜很便宜的烟,但不再酗酒,也不再打架斗殴。 他出去找工作。 一个只有初中文凭,没有工作经验,没有特长的19岁男孩,要找一份薪水多点,待遇好点的工作并不容易找。郑一鸣跑了很多地方,也做了不少零散的活儿,像送外卖,跑快递,在大街头发传单广告,只要能够钱挣,多累多苦的活儿,他什么都愿意干。 因为工作辛苦,一个人打几份工,郑一鸣越来越瘦,人也越来越黑,加上睡眠不足,常常顶了个黑眼圈。 元绿娅很懂事,知道心疼郑一鸣。放学回家,便去菜市场买菜,和小贩讨价还价,回来后做饭,洗衣服,拖地板,然后等着他回来吃饭。 郑一鸣最喜欢吃鸡蛋饼。 以前他老妈在世的时候,常常做。元绿娅在旁边看多了,也会。 做鸡蛋饼不难,只是制作方法比较繁琐。先是把饧好的面团搓成长条,再分成8等份小块,先在桌面上抹少许油,再放小面团,用擀面棍擀成薄饼。 接着是在平底锅内放1大匙油,先将薄饼两面略煎,微上色后盛出来,再倒入蛋液,摊开,盖上薄饼煎黄,蛋液凝固后,翻面使薄饼在下,煎至色泽金黄,卷成筒状盛出,再斜切小段。 元绿娅做多了,味道越来越好,郑一鸣夸她,鸡蛋饼要比他老妈以前做的还要好吃,是青出于蓝胜于蓝。 这使元绿娅很开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