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元峻宇阴谋得逞那样,“哈哈”大笑,越笑越得瑟,越笑越张狂,盯着夏依苏小脸的眸子越发幽深——这该死的家伙,他捉弄了她。 元峻宇边笑边说: “皇姐是要让你喝姜水的,可给我偷偷换上了粟米黄酒。因为我觉得,你喝酒,也许要比喝姜水的效果还要好。” 好他的头!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,狠狠地瞪了元峻宇。 半碗粟米黄酒下肚后,不胜酒力的她,就有了许些的醉意。酒,可以令人勇敢起来;酒,可以令人,不顾一切,肆无忌惮。 想到平日里受到元峻宇的捉弄,欺负,夏依苏怎一个委曲了得?她终于忍无可忍,爆发了。是,她不管了,什么也不管了。哪怕,就要人头落地,她也不管了。结果,夏依苏像疯了那样,向元峻宇扑了过去,对他又是抓,又是踢,又是打,又是咬。 她一边大骂: “混蛋!元峻宇,你是个大混蛋!大混蛋!” 元峻宇看着夏依苏,表情有些惊诧。他想不到,夏依苏反应这样强烈,此时此刻,她就像了一个泼妇——街头泼妇。就在夏依苏挥手,要甩元峻宇耳光的时候,他就伸手,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他没有生气,他的眼睛嘲笑地注视着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了的脸孔,悠悠地问:“夏依苏,恼羞成怒了是不是?” 夏依苏狠狠地瞪了他。 元峻宇的手,紧紧地抓住了夏依苏的手腕。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,直把夏依苏的手腕捏得生生作疼。夏依苏拚命地挣扎起来,可愈挣扎,元峻宇便愈抓得紧,夏依苏无法挣扎开来,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掰开他的手。 元峻宇不但没有把手放开,还猛地一下又加了力。 痛!痛得夏依苏的眼泪又要夺眶而出。她不禁大声嚷嚷起来,声音因恼怒,还有害怕,而变得微微地颤抖: “元峻宇,放开我!快放开我!” 元峻宇没有放开她,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,慢条斯理的说: “外面除了雪影,还站公主府的着一大堆奴仆丫鬟呢,说不定他们都耸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。我说夏依苏,你可不可以把声音放低些?你冷静点啊,凡事不要太冲动,于人于己有好处呢。” 夏依苏紧紧咬住了嘴唇。 元峻宇盯着夏依苏又看了好一会儿,抓住她手腕的手,又再紧了紧,随即便松开了,他挑眉浅笑: “夏依苏,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我最喜欢你这副倔强,泼辣的样子。”顿了一顿,他又再说:“别的女子,对我恭恭敬敬,见到我就低眉顺眼,左一声四殿下,右一声四殿下,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,一点也没趣儿。” 元峻宇懒洋洋地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,悠然自得的跷起了二郎腿。他轻勾嘴角,轻瞥了夏依苏一眼,脸上表情似笑非笑,指着身边的另外一张椅子,慢悠悠的说: “坐啊你,还站着干什么?” 夏依苏犹豫了一下,坐了。 元峻宇看着她,忽然低声的笑了起来,一边摇头,叹息:“夏依苏,我还真的读不懂你,你越来越使我疑惑。不过你越是这样,我越对你有兴趣,也越喜欢你。” 夏依苏还是不吭声。 元峻宇突然也不说话了。他的背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,跷起的二郎腿,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荡着。他似乎在想着些什么,又似乎什么也不想。 这个时候周围很静,静得地上掉下一根针也能听得到。不知道过了多久。终于,元峻宇懒洋洋站了起来,慢吞吞的说: “我得走了,这儿可是皇姐的府邸,多嘴多舌的人太多,我和你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间久了,他们会闲话的——我总不能令手下的人把他们的舌头一一割掉了对不?” 他走了两步,突然像想起了什么,停下了脚步,缓缓地把身子转过头,再次盯了夏依苏看,那肆无忌惮的可恶样子,好像她不过是他高兴时玩弄的玩物一样——不,是任由他搓扁捏圆的面粉团。 他慢不经心那样的说: “刚才说了那么多的废话,差点忘记了说正事。” 夏依苏给吓得心惊胆战的,他有没完啊?夏依苏忘记了装哑巴,脱口而出:“正事?什么正事?” 元峻宇盯着她,脸色忽地沉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