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如果以后周姬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,估计更会得势了。父皇母后还在,她还有些顾忌,以后……哎,以后我的日子,将如何熬?” 元峻武不爱邓诗慧。 归根结底,两人没有感情基础,他们的婚姻,是包办婚姻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而周夫人不同,周夫人虽然出身低贱,可她是邓诗慧喜欢上了,然后才把她娶过门——用一句现代术语来说:属于自由恋爱。 不过这些道理,作为古代人的邓诗慧,是不懂得。 夏依苏也无法向她解释。 二十一世纪有一个女作家说得好:什么是“话”?什么叫“听”?归根究底,没有爱,一切都是空言。没有爱,只成了鸣的锣响的钹。 邓诗慧又不能像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,可以有自主权,可以闹离婚,可以重新找一个情投意合的男人之类的——古代男尊女卑的观念严重,女人没有地位,只可男人休妻,没有女人休夫的。 被男人休了的女人,日子并不好过。处处低人一等,受到各种侮辱,家人会认为是玷辱门风,亲朋瞧她不起。 因为,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”! 被休,也属于失节。 夏依苏干坐着,不知如何安慰邓诗慧。正在尴尬,无意中转眼,看到洛阳公主带着两个丫鬟正在不远处的丛中追逐着蝴蝶玩。 夏依苏大喜,赶紧大声叫: “洛阳公主——” 洛阳公主听到了,回过头来,张望了一下,便跑了过来,先是冲着邓诗慧叫了一声“太子妃”,然后不由分说拉了夏依苏,一边嚷嚷:“那边很多蝴蝶,那些蝴蝶又大又漂亮!夏依苏,快,快过去帮我捉!” 夏依苏望向邓诗慧:“太子妃,我——” 邓诗慧倒也知趣,笑着说:“你陪洛阳公主去去捉蝴蝶吧。我在这儿坐一会儿,想一个人静静。” 洛阳公主拉了夏依苏,赶紧走了,直到走了远远,看不到邓诗慧了,才停下来,放开夏依苏的手。她吐吐舌头说:“刚才太子妃是不是跟你诉苦?” 夏依苏惊诧:“你怎么知道?” 洛阳公主撇撇嘴:“她的诉苦,我听多了。她每次进宫去给母后请安,每次总忘不了要诉苦一番,说太子不喜欢她,对他待她如何如何的不好,又说太子的姬妾欺负她,不把她看在眼内……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因此我每次见到她,总是远远的躲开了去,我就不爱听她的唠唠叨叨,烦都烦死!” 夏依苏掩嘴笑,挪喻她:“说不定一两年后你嫁人了,你夫君对你不好,你也会像太子妃一样,跑到你母后跟前去哭哭啼啼也说不定。” 洛阳公主一愣,也不经头脑,话脱口而出:“你是说,夏目北会对我不好?” 夏依苏几乎要笑翻:“你确定你肯定能嫁给我二哥?” 洛阳公主知道说错话了,顿时羞得满面通红,不禁恼羞成怒起来,追了夏依苏打。夏依苏一边躲,一边“哈哈”大笑。两人你追我赶,好不快活。追逐了好半天后,终于气喘吁吁停了下来。 两人坐在草地上。 洛阳公主咬着夏依苏的耳朵,悄悄地说:“夏依苏,你知道不?我除了夏目北,我谁都不嫁!” 夏依苏问:“我二哥有什么好?” 洛阳公主反问:“夏目北有什么不好?” 夏依苏说:“我二哥不思上进,对仕途没有兴趣,他也不是个当官的料!嫁给他,注定要做一辈子做商人妇,他能够给你丰衣足食,却无法给你荣华富贵。” 洛阳公主说:“商人妇就商人妇,我不在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