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元峻宇很是无奈: “我真的不想坐上那个位置,也不想和谁争……可他们不相信,认为我居心叵测,防着我不算,还巴不得我出什么乱子,要取我的命。” 夏目南:“是啊,你放过他们,可他们不愿意放过你。” 元峻宇没答,只是睁开眼睛,坐直身子,伸手取过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 夏目南又再说:“坐上那个位置,如果是别的殿下,倒也罢。如果是他——”伸出两个手指头一晃,意思是元峻武,因为他是老二。“他会给你我好日子过吗?这些年来,他一直视我们如眼中盯,恨不得欲除而后快。” 元峻宇微微一笑:“他只是针对我,你不过是附带。” 夏目南摇头,认真地:“四殿下,我们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两个蚂蚱。我不是怕,只是不服气,他心胸狭窄,脾气粗暴,还什么都不如你,无论是声望,见识,才智,能力,凭什么是他不是你?” 夏目南说的自有他的道理。 元峻宇叹了一口气,轻轻的说:“很多事情,是身不由己。尽管自己不愿意,可还得要做。” 夏目南问:“包括要娶楚大小姐?” 元峻宇摇头:“我不爱她,也不想伤害她,更不想利用她让她做我的棋子。除非迫不得已,没有第二条路可选,要不,我不会娶她。” 夏目南说:“但她喜欢你。” 元峻宇的声音淡淡的,但却是不容人质疑:“我喜欢的是另有其人,不是她!” 夏目南问:“另有其人——你指的是我四妹?” 元峻宇说:“嗯。” 夏目南望向他,目光坚定,语气也坚定:“四殿下,无论你作出什么决定,我永远站在你这边,无条件的支持你。” 元峻宇颌首,轻轻说:“我有你这样的知己,这生也无憾了。” 两个人,四只手,紧紧握了在一起。元峻宇没有动,像是没有听到,目光仍然望向窗外。夏目南好奇,也转头,跟随着元峻宇的视线看过去。 窗外那个纤细瘦弱的身影,愈走愈远,愈走愈远。 很快,没了影子。 夏目南愣了一下,随后惊诧:“咦?那不是我四妹么?”又再说:“对了,四妹在祠堂被罚跪了三天三夜,如今这三天刚刚满。” 元峻宇轻勾嘴角,浅浅露出笑意:“她又再闯了什么祸?” 夏目南说:“是为了一只猫。二姨娘不知为何事,竟然把她的猫摔死了,四妹一怒之下,拿了一根拂子,直把二姨娘打得脸青眼肿,趴在地上起不来。祖母一气之下,就让四妹在祠堂罚跪三天,把《女训》和《女孝经》各抄满一百遍。” 元峻宇说:“这丫头,够让外祖母头疼的了。” 夏目南叹了一口气说: “可不是?不但祖母头疼,连父亲也头疼。特别是父亲,每次板起脸孔要教训的时候,四妹就装了可怜巴巴的样子,把她子虚乌有的血泪史搬出来,说得还挺煞有介事,这使父亲对她极愧疚,不忍心再责怪。四妹倒也聪明,知道祖母不吃她这套,因此只对父亲哭诉,那些血泪史越编越离谱,偏偏父亲不疑有他。” 元峻宇忍俊不禁: “舅舅心肠软,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。夏依苏这丫头古灵精怪,能骗过舅舅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 夏目南问:“四殿下,你喜欢我四妹?” 元峻宇不答,把头转回来,视线落到棋谱中,手中的棋子落下来。他淡淡地说:“到你了下了。” 夏目南没有下棋,而是望向元峻宇,忽然说:“也怪不得你喜欢她。我这个四妹,确是与别人不同。” 元峻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浅浅的喝了一口。他倒没有否认,轻勾唇角,微微一笑说:“她确实是与众不同,也因为如此,才让我有心动的感觉。” 夏目南半认真半开玩笑: “那楚大小姐呢?你对她没有心动的感觉?” 元峻宇看他一眼: 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