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夏目北很惊诧:“原来他还真把这手串送给你了啊?这手串,是上个月他在一家玉器店看到的,立马就喜欢上了,原本手串上是有二十朵茉莉,可他硬是让人除了两朵出来,变成十八朵。” 这楚家浩,还真是一个怪人。 他干嘛要送她茉莉手串?还是十八朵茉莉。 夏目北说:“这手串价钱昂贵,说上天价也不为过。家浩把他所有的银子拿出来也不够,找我借,还主动提出在醉霄楼唱戏半年偿还。没想到,他竟然把这手串送给你。” 夏依苏纳闷:“我跟他并不熟,他为什么会送这样贵重的东西给我?” 夏目北一拍脑门,嬉笑说:“估计,他是喜欢上你呗。”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。 夏依苏心中纠结。她要不要把茉莉手串退回去?要?还是不要?那些羊脂白玉多可爱呀,细腻,光亮,温润,好似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,而且做工精细,价钱不菲,退了回去,多可惜。如果不退,给楚家浩误会了去,认为落有意流水有情,那可不好,说不定还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 夏依苏咬了咬牙,还是决定把茉莉手串退回去。 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贞妇爱色纳之以礼”是不是?既然对别人没有那种意思,这便宜还真贪不得。 夏依苏说:“那茉莉手串我没带有身上。二哥,改天你帮我拿手串还给楚三公子,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” 夏目北嘻嘻笑:“这个我可不管,你想还给他,你自己拿去。” 夏依苏气:“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?这点小事也不肯帮。” 夏目北冲她扮个鬼脸:“妹妹,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报你给洛阳公主送信的一箭之仇!”说完后他打了一个呵欠:“我回去了。妹妹,在祠堂罚跪是一件有趣的事儿,祝你在这儿度过愉快的三天。” 说完后便拍拍屁股,一溜乎的跑了。夏目北也很义气的“探监”来了。 他是夜深人静,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,鬼鬼祟祟溜进祠堂里来的。夏依苏已困得不行,双膝跪着,身子趴在桌子上睡得朦朦胧胧,黄妈妈和卷碧看到她睡了,也各自伏在椅子上打盹儿。 夏目北溜到夏依苏身边,偷偷推醒她,咬着她的耳朵,悄声说:“妹妹,我看你来了,给你送来了一样好东西。” 夏依苏动了动嘴巴,无声问:“什么好东西?” 夏目北贼头贼脑的朝黄妈妈和卷碧张望了一下,然后做了一个手势,指指外面——意思是说,到外面说话去。 夏依苏蹑手蹑脚,跟夏目北走到外面去。 到了外面,夏目北嬉皮笑脸,没一点正经起来:“嘻嘻,妹妹你不知道吧?这地方是我常来之地,从小到大,不知进出多少次了。行啊妹妹,如今你青出于蓝胜于蓝了,刚刚回来没多久,就跑到这儿跟我抢地盘来了。” 夏依苏横了他一眼:“废话少说!又说有好东西送给我?到底是什么?” 夏目北一脸诡笑,从怀里掏出两条像护膝用的东西来: “这玩儿是我琢磨出来的,叫‘跪得爽’。以前我在这儿被罚跪的时候,无聊闷得慌,在无所事事之中研究出来的。刚开始的时候,‘跪得爽’里面只是塞些普通的,后来我无意之中,知道白鹏有一种特殊药水,可以消除疼痛和疲劳,于是我死皮赖脸的磨了他整整三个月,好不容易讨来了一小瓶。只要在‘跪得爽’里面的滴上几滴药水,然后绑在膝盖上,怎么跪,跪多长时候,膝盖也不会疼。” 夏依苏喜出望外。她知道白鹏的本事,他的特殊药水,自然是好东西。 她一把抢过“跪得爽”:“二哥,谢啦。” 夏目北嘻嘻笑:“妹妹你也不用谢,我这不过是等价交换。” 夏依苏莫明其妙:“等价交换?” 夏目北提醒她:“早上的时候你不是给我出了一条吸引顾客的好计策了嘛?在酒店门口搭一个小舞台,然后站在上面跳,脱,衣,舞——” 夏依苏张大嘴巴:“天!你还真的跳脱,衣,舞了?”她侧头,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前前后后,横扫了他一遍:“你这身材……你个子挺高,根据我的目测,至少也有180公分。可是,你太瘦了,瘦得像竹竿子似的,皮肤又太白,整一个伪娘范儿——说句公道话,外表看上去虽然光鲜,可你是个子高但不威猛的那种,奶油味太浓,缺少阳刚之气,有点接近女人。你跳,脱,衣,舞?天,这不是自暴其丑嘛?” 夏目北没好气:“你说些什么哪?我真的有你说得那样不堪?” 夏依苏朝他吐吐舌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