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芳菲紧抿着唇,扫视了一圈,发现所有的人,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 “刚刚是谁说谢氏贤惠?明明就跟那段府段珍珠一路货色。” “看起来温婉端庄,背后竟藏着这么深的心机!” “人家苏掌柜从乡下来,开一个酒楼容易吗。若是坐实开酒楼是想找男人做依靠,以后谁还会来鲜豚居用膳。” “亏我刚刚还因为她,误会了苏掌柜。害人精!” 谢芳菲一现身,刻意装出来的贤良大度,因夜九的一句话,彻底破功。 这还是外部影响,因为这件事,内部信任也发生了危机,当然这些事情,只有她回来武平侯府之后,才会知道。 眼下,就真是偷鸡不成,蚀把米。 谢芳菲感觉如芒在背,心中尤为不服。 可因为苏小宝这个突然出现的因素,还是让她只想马上离开。 谢芳菲闭了闭眼,能屈能伸,语气软了三分。 “我发誓,我今日上门绝非为了段珍珠!我只是单纯地想撮合苏掌柜跟夫君。但是我会错意了,我认错,你们想要我怎么做,我都可以!” 苏秀儿眸色一暗,说道:“现在立即大声澄清道歉。” 苏小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补刀:“还要赔娘亲名誉损失费用!” 外祖母说过,每个人都有名誉,有些律法上没有的罪名,只要自己占理,就可以随意给对方安上,嘿嘿…… 谢芳菲再对上苏小宝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,胸口又是狠狠一悸,连手脚都有些发软。 她不想争论地道:“可以。” 说着,竟亲自从木盒中拿出两锭银子摆放在桌子上,然后对苏秀儿鞠躬行一了礼,大声说道。 “苏掌柜,是我没有打听清楚,就私自带媒婆上门,给你造成了困扰,对不起。” “嗯。”苏秀儿勉强接受,清亮的目光扫向在场所有人,借此大声说道。 “我苏秀儿在此澄清,我这一辈子绝不可能给人做妾室,开这鲜豚居,也不是为了找男人寻依靠,若是有人再胡说八道嚼舌头根子,我苏秀儿绝不客气。武平侯夫人,可听明白了!” 说到最后,声音一转,依旧不放过地又盯向了谢芳菲。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现在就是。 谢芳菲额头浸出了汗,此时已经后悔到无以复加。 她若是早知道苏秀儿的养子是苏小宝,她就早该听段珍珠的,直接除去苏秀儿母子。 谢芳菲越不甘,越能忍。 她努力挤出笑脸:“听明白了。” “那听明白就走吧,把你的聘礼带上。”苏秀儿啪的一声,将木盒合上,顺手一提,轻松将两人才能抬起的木盒子扔在谢芳菲怀里。 第(2/3)页